第(2/3)页 神仙手段! “是哪位大神通者出手了?” “可纵使是专精医道的亚圣,想来不付出沉重代价,也无法在这极短时间内,祛除整个魏国的瘟疾吧” 如云烟般灿烂的霞光照射下来,透过了常年积蓄的阴云。 季秋正思忖间。 天地忽然悲戚。 紧随其后,云层不过方才有大日照射,可转瞬之间,便有倾盆大雨,哗啦而下! 滴答,滴答. 伴随着那奇异药草香味弥漫,一场雨水,彻底将这场弥漫整个魏土,被魏巫王布了整整近千年的瘟阵大局,尽数洗刷殆尽。 旁人可能察觉不出异样。 可作为修行到了季秋,墨翟,又或者晋主晋重牧这等境界的人物。 他们确是大致能够捕捉到这一系列变故背后,究竟是因何而起。 于是,他们的目光同时聚集于一处,往那西北方向,疑似起源之处望去。 他们的目光,似乎穿越了遥遥的距离,依稀看到了依山傍水的一间草庐前,有枯瘦的身影如同燃烧的薪柴,在上百名医家门徒盘膝环绕下,缓缓散于了天地之间。 随即,化道而去。 那人身上弥漫着草药的气息,正是与这此时遍布天地,去了瘟疾的草药气儿同出一源。 一时间,可能他人尚不晓得来龙去脉,但是墨翟的目光却是缓缓变得沉重: “亚圣陨落,天地同悲。” “是医家的那位长桑君,陨落了。” 他伸出手掌,用掌心的脉络触摸那‘滴落’的微雨,感受着其中的气机,微闭着眼眸: “确实是他的气息。” “医者立世,当发大慈恻隐之心,誓愿普救含灵之苦,不得瞻前顾后,自虑吉凶,护惜身命” “以身为则,不外如是了。” 提起那医家的箴言,墨翟长叹一声,语气复杂难言。 而听着墨翟的话,季秋纵使与那位长桑君素未谋面,但也大致晓得了这般异象,是为何故。 专精医道,他未曾做。 但此世却有人做。 “可惜了。”季秋不由恻然。 魏国。 医家,那间草庐前。 上百名面有疲倦之色的门徒,此时环绕在那如同光源的老人周遭,无一人出声言语,神情尽是流露着悲意。 那老人此时面上皱纹密布,双鬓雪白,眸子微闭,如同天地交感,仿佛就将化道而去一样。 事实上,也确实如此。 魏巫王布置了千年的手段,本在此前被长桑君拼死斩杀了一尊古老者后,破除了些许。 可千载谋划,若只一朝便能掀翻,那也委实是太过小看于一尊地上雄主了。 待到而今,大瘟弥漫,长桑君在此前魏境动乱之中,尚未调息完毕,仍是有伤于身。 以亚圣之尊通感天地,他能感受得到那大梁都城,有惊天动地的大战发生。 除此之外 作为医家的开辟者之一,以及当代的医家魁首他亦能感应得到,这场弥漫整个魏境不散的大瘟,若是再继续下去,将会是一场怎样可怕的灾祸。 这并不是医家门徒倾巢而出,游走四方就能剔除的病疾。 哪怕是他医道之术堪称当世顶尖,短时间内对此,亦是回天乏术。 可作为医家之长,见苍生苦难于双眼之中,却只能止步不前,这本就违背了初衷。 凡医者,必济世也! 此乃信条。 而面对此等境况,长桑君在一念之间,唯一能够想到的解决办法便是—— 以他这成了亚圣,修成医道的身躯为肉体大药,再辅以无上神念,布散整个魏国,强行驱散这场无边大瘟! 这无疑是一道可行的方针,至于付出的代价 不外乎,便是他这一条性命。 在季秋墨翟于大梁都城,横战苦神君投影,还有晋主杀伐魏巫王的时候,长桑君就已经下了决断。 眼下他的身躯发光,如薪柴般燃烧。 便是已经开始奏效,并且以他这身躯为药引,向着整个魏境不停辐射了。 而且貌似看起来,效果还算不错。 长桑君鬓角的发丝微微拂动着,他低垂着脑袋,弥留之际,却也能感受得到千里之内的凡民,究竟情况如何。 于是,他露出了笑,看着右手侧继承了自己全数衣钵,并从赵土赶赴回来的弟子扁鹊,微声道: “以后,记得承我道统,将医者之术,传扬下去。” “我辈不求名流千古,不求史书有姓,唯只愿兼济世间,不叫黎民受灾。” 第(2/3)页